“然后让护士开了三个道,拎着液体就带着患者去做检查。患者只有一个16岁的女儿在身边,外面下着大雪,我们俩推着他去做检查,真心苦哦。”周从文想起那天的情况,叹了口气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不管什么检查都没事,回来后患者就好了。”周从文淡淡说道。
“……”沈浪无语,一想到当时周从文遇到的情况,换谁都会束手无策。
“我觉得特别奇怪,这是临床经验么,所以站在床边和患者聊了很久。”周从文道,“你猜怎么着?”
“咦?这是我说话的风格啊,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?”沈浪疑惑的看着周从文。
“被你传染了。”周从文想起柳小别就DISS过这一点,也有些无奈,“患者说类似的情况5年前他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就发生过一次。浑身颤抖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梁骨似的拿不成个。”
沈浪知道戏肉来了,不光眼中有八卦,身后还燃烧起火焰,耳朵竖成天线。
“患者的母亲当时给他肛门里塞了一瓣大蒜,说是很快就好。”
“我去,这也行?什么原理?”
“我觉得应该和大蒜没关系,和肛门、直肠也没关系。后来思来想去,应该是迷走神经功能紊乱造成的,时间到了,也就好了。我和患者家属推着患者在医院里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不久好了么,大蒜什么的只是碰巧,我还说坐轮椅1小时就好呢。”
“有点牵强啊。”沈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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