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您可能不喜欢,今年过年是不是要鏖战,人不解甲的那种。”肖凯问道。
“方便么?”周从文反问。
“我和家里说了,过年可能就回家看看,要是您需要,我把酒局都推掉,初一就回来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周从文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咱话说回来,外出学习的话谁还能有您技术高,所以这个选项也划掉了。正好技术都在爬坡阶段,百十来万的机器听着贵,其实出厂价要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借一台机器做手术训练,这不是应该的么,您说是吧。”
肖凯不愿意就初一回来干活的事儿多说,说多了好像问周从文要人情似的。
“和奥利达的王经理说的么?”周从文笑着问道。
肖凯的确是老主任升上去的副院长,既精通临床上的各种门道,又挂念着技术。
“还没呢,东西比较简陋,再说怎么都是百十来万的设备,不能我说了算,得请示您。”肖凯恭敬说道。
不逾矩,做事情有规矩的很,周从文对肖凯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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