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家属全部哑然。
“这是老喜丧,老家的规矩是要笑的,你们哭什么哭。”老奶奶训斥道,“让我安安静静的走,别折腾了,遭罪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说到遭罪这个词的时候悄然消失,渺渺无踪。
仿佛老人家已经驾鹤西游,脸上挂着一丝笑。
急诊抢救室里安安静静,没有人说话。
包括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在内的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又“活”过来和大家交代事情的老人家的遗体。
十几秒钟后,周从文缓缓把老人家的遗体放平,微微鞠了一个躬,转身说道,“要不,咱就这样?按照老人家的嘱咐,不抢救了?”
“医生。”一名患者家属涩声问道,“真的走了?”
周从文看了一眼心电监护,上面心电示波已经拉了一条直线,别说窦性心率,连异常心电图都没有。
他点了点头,但出于谨慎还是说道,“找心电室来拉一个心电图,最后确定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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