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泌尿外科门诊,因为他们几乎每天都会给小孩子扒包茎。孩子声嘶力竭的哭,遇到后哪怕诊室里有患者我也会和患者请个假。”
“周从文,你是真出息。”
“没办法,小孩子哭的我毛骨悚然。你别打岔,去年的事儿,再不说我就忘了。”
柳小别果然从善如流,默默的听着周从文讲故事。
“有一天我有个同学来看病,年纪不大,前列腺炎,要去取前列腺液。下午没患者的时候我把人送去泌尿外科门诊,很简单的小操作。但几分钟后,我听到泌尿外科诊室的帘子后面声音不对。”
“你们是对门?那也有七八米远呢吧。”柳小别问道。
“是,再加上有穿堂风,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飘过来。我赶紧去看一眼,见泌尿外科的医生一脸屎,已经懵逼了,估计他在哪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的那个同学趴在诊床上,撅着屁股,还在往出喷……唉。”周从文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柳小别没打断周从文的话,似乎在想那个诡异的画面。
“反正当时一团乱,我赶紧把门关上,和泌尿外科医生道歉,把我同学带去卫生间。这个不说,都弄完了,我同学一直在哭。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哭的可伤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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