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鞋,披上白服,陆天成取了注射器、换药包和大白胶布去患者床边。
患者问东问西,陆天成并没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,只是说抽点胸水去做化验。
陆天成把胸管弯出角度,积了一些黑色的胸水,随后用注射器穿透胸管抽出来。
局部用大白胶布包裹了两三道,确定不漏气后拿着试管往检验科去。
“天成,你干嘛去?”
陆天成刚要出病去大门,祝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陆天成拎着试管一下子怔住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要是自己说送胸水去检验科,师父肯定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“去病理科?怀疑是肿瘤?”祝军也看见陆天成手里的管子,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他见陆天成没回答,便淡淡说道。
下级医生为了确诊做一些检查也很正常,祝军没理由阻止。但他知道这都是无用功,患者不是恶性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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