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文,你也没回家呢。”沈浪笑眯眯的和肛肠科的患者、患者家属摆了摆手,出门和周从文说道,“忙什么呢?”
“病历写完了么?写完就抓紧时间回家休息,不累么。”
“不累!”沈浪的眼睛里冒着贼亮贼亮的光,身上八卦之火扑啦啦的冒着火苗子。
“从文,我跟你讲,出大事了。”沈浪拉着周从文去了值班室。
各点了一根烟,沈浪开始八卦。
“那个把患者肛裂重新撕开的女婿,回家后又被打了一顿,你猜他怎么着了?”
“嗯?还能怎么着?”
这事儿在周从文这种直男的角度来看,根本没有解决的余地,属于一件烂事,最后必然是一地鸡毛。
“他回家要跳楼,还写了一份遗书,贴的满小区都是。”
“……”周从文无语。
沈浪神神秘秘的掏出来一张纸,“喏,这个是患者家属撕下来的,你看看。”
周从文没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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