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沈浪道,“回家洗漱,饭都没吃,就跟散了架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后来还是我妈拿着笤帚旮瘩进来,说不脱衣服睡觉就整死我。”
“不脱袜子睡觉会来急诊。”周从文飘渺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脱衣服躺下,刚要睡着,你猜发生什么了?”沈浪又一次凑到周从文的耳边,神秘兮兮的问道。
“……”周从文对沈浪这种“你猜”的模式深恶痛绝。
“我刚要睡觉,就听楼下的大姐怒吼——你说,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沈浪开始八卦昨天回家的事儿。
大半夜的,逼问什么关系,周从文心力交瘁,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还能是什么关系。
沈浪沉浸在八卦的世界里难以自拔,“从文,我上初中的时候楼下的两口子刚结婚。我每天都复习到很晚,一有动静就趴在地上,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。”
“那是你没学医,用听诊器听的更清楚。”周从文随便敷衍了一句。
“我去!”沈浪的眼睛骤然亮成天上最亮的那颗星,“我怎么没想到听诊器还有这种用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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