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这就是我们的初中。”
“够气派的。”柳小别笑道。
的确,初中的学生虽然不多,但却是周围几个村屯里最气派的建筑。
朗朗读书声传来,伴着初秋草木的味道,让周从文有些恍惚,仿佛自己又重生了,重生在初中时刻。
“肃过寻阳,与蒙论议,大惊曰:“卿今者才略,非复吴下阿蒙!””
士别三日当夸目相看,吴下阿蒙,这些熟悉的词此番听来真是很有趣。
“我都快忘了。”周从文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“切,这么深奥的东西给小孩子读,百分之九十九的孩子一辈子都不知道这篇文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柳小别淡淡说道。
“能有什么意思,劝学呗。”
“你该不会这么天真,以为《资治通鉴》卷六十六里会真的出现孙权劝学这么幼稚的事儿?”柳小别鄙夷道。
“你太阴暗。”周从文淡淡说道。
“是你太蠢,司马迁微言大义,几十个字讲的事情研究一两个月都未必能研究清楚。”柳小别道,“我平时喜欢看《资治通鉴》,张友张主任那点小技俩完全不够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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