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周从文的父亲眯着眼睛薅鸡毛,“家里该花钱的地方就花,该雇车就雇车,你别自己上。年纪大了,伤到筋骨遭罪不说,花钱都比雇车贵。”
周从文把遭罪放在花钱前面,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别扭。但自家老爷子就这脾气,他心里明白。
“我能看出来,你现在混得不错。”周从文的父亲说道,“今天上门来的那位,带着一股子官样。”
官样,周从文哈哈一笑。自家老爷子的形容很准确,张友不琢磨着自己学,也没心思磨手术,光想着挖人。
张友不像是一名医生,倒像是一个官,或者是生意人。
要是运作的好,张友这么做的确有道理。
三十年前,手术技术没有革命性的变化,他这么做完全没错。
可惜了,时运似乎并不在他那面。
技术革命的余波终于传导到医疗上,最近一段时间的技术爆炸,会有很多抱残守缺的人被炸的粉身碎骨。
“这种人上赶着来咱家,还说要给我们办城市户口,我就知道你小子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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