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到过开胸的时候心脏破裂的患者,第一次有点懵,之后就好了。”张友开始钝性分离。
“我问你,心脏破裂之后怎么办?”张友问道。
刘迪怔了一下。
这种问题绝逼超纲了,根本不是一个还没晋主治的医生能回答的。
“其实吧人要说皮实,那是真皮实,当医生时间久了慢慢就信命了。”张友悠悠说道,“有的患者被车撞的差点没成零件,但人家硬是能活下来。有的患者好好走上手术台,就做一台剖腹产或是阑尾炎,结果却死了。”
“张老师,您遇到心脏破裂怎么解决?”刘迪问道。
“有一次我们上台做冠脉搭桥,胸骨锯锯到一半发现阻力特别大。咱们做手术和开车一样,不能硬来,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。”
刘迪连连点头。
“阻力大,切口开始涌出大量鲜血,当时手术台上其他人都懵了。我立即让术者退出胸骨锯,发现锯条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刘迪一想那种情况,整个人莫名开始紧张起来。
“当时我把右手示指伸入纵隔,因为看不见么,只能凭手感。我发现心脏前壁破裂,马上用手指堵住心脏破裂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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