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没有要求看手术,包院长也在外面陪着,见张友气冲冲走出来,包院长的心一抖,小声问道,“张主任,怎么了?”
“陈厚坤太过分了!”张友用对面那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斥道。
“……”包院长一阵头疼。
“手术本来不大,他非要尝试切除心包囊肿。如果在手术台上耽搁的时间太久,我担心老人家的身体扛不住麻醉。”张友故作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陈厚坤不是胡闹么!”
“是啊,就是胡闹!我跟他说他也不听,说是院里面宣布了,所有腔镜手术都归他管,我没权利提出意见。”
尹秘书不动声色的走过来,用比较客气的语气问道,“包院长,张主任,我没学过医疗,有些看法不对请两位多包涵。”
“尹秘书,您太客气了,有什么问题您只管问。”包院长没有笑,而是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要是能顺便切除心包囊肿,老人家以后是不是就不用经常住院了?”
“是,但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,而是切除心包囊肿是一个大手术。”张友见包院长看了自己一眼,知道院长需要自己给出最专业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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