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提箱扔在张友身上,他下意识的接住。
张友的老腰咯吱一声,差点没断喽,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真沉啊。
“这里是三十万,手术成功,还有三十万。失败,你和今天上手术的人给我儿子陪葬。”耿皓然眼睛血红血红的,盯着张友一个字一个字说道。
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插在张友的头上。
我……擦!
张友主任一下子傻了,他抱着皮箱怔怔的看着耿浩然。无菌手套和手术服的前臂上满满的血迹,映在深绿色手术服上,看着格外刺眼。
“耿先生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耿浩然冷漠说道,“我姓耿的一口吐沫一根钉,手术正常做。”
“可是耿先生,手术再做下去的话我担心孩子下不来手术台。”
“那你们就别出来了。”
耿浩然的声音冷漠,张友听的心里发寒。他不敢和张友顶嘴,心里清楚再说下去肯定是一记耳光抽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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