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也想祸祸?”周从文笑呵呵的问道。
沈浪就算结婚也是个耙耳朵,有心没胆,周从文清楚的很,他也就是这么说说。
“唉,我就是替那些姑娘们不值。”
“鬼迷心窍了呗,谁年轻的时候还不遇到几个渣男。不碰几个渣男,怎么长大。”周从文把烟头弹掉,“你抓紧去,别赶巧了这就送上一个大车祸的患者。”
“……”沈浪缩了缩脖子,抓紧时间抽两口烟,把一根烟抽到过滤嘴,这才恋恋不舍的去卫生间的水龙头处浇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。
周从文背着手,弓着腰走出防火通道。
记忆中粗糙的水泥地面要过段时间才能铺上大理石,墙壁上的油漆有些斑驳,但却是那么的生动,这些周从文无论看多少遍都看不腻。
他在上一世想过很多次自己如果能重生要做什么,吃喝玩乐、骄奢淫逸都太无趣。
真想像树懒一样挂在树上一动不动的发呆。
周从文仿佛是一头刚刚饱餐一顿的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,哪怕他和主任两个字没有一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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