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,一夜无话。
让周从文开心的是这个夜班很安静,连一次会诊都没有。
好好的睡了一觉,直到天亮。周从文起来后坐在床上拿着袜子仔细琢磨,似乎脱袜子睡觉和因果律真心有一些关联。
接班、查房、写病历,直到中午周从文才回到家里。
打开门,屋子里有一个人影,周从文被吓了一跳。
“谁!”
“你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柳小别坐在沙发上,大长腿又白又直又细,腻滑的泛着光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“这是我家,我是房东。”柳小别摇了摇手里的钥匙。
周从文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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