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笔微微一滞,咚咚咚敲门声传来。
周从文回头,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人站在门口,腰杆笔直,仿若长枪大戟,目光凛冽。
“请问周医生在么?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您好,我们是廖云奇的同事。”中年人大步迈进办公室。
身后的年轻人跟随他的脚步走进来,所有人、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一模一样。
没人说话,但有时候沉默比吵嚷更让人震撼。
虽然其中几人脸上、身上还带着擦伤,但更增森严。
这间办公室在半年后会改造成监护室,比一般的办公室要大,3-40平米左右。
中年人身后跟着十一名年轻人,按说站十几个人不应该有狭窄拥挤的感觉。
可是他们走进来之后,整间屋子仿佛再也容纳其他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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