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打扰么?
周从文想到一早就拎着胸瓶满走廊瞎溜达的廖云奇,心中苦笑。
但他并不希望这些人真的走进去,站在床边看望廖云奇。
他们是谁,昭然若揭,周从文担心廖云奇情绪激动出现心律改变。
“这间病房。”
来到小监护室门口,周从文介绍道。
立正,敬礼,简单肃穆,无声胜有声。
“周医生,我们走了,最近麻烦您了照顾廖同志。”中年男人握着周从文的手沉声说道。
“客气,应该的。”
……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