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自己怎么就只有一个视野,不能都兼顾到呢?
陈厚坤没去手术室,而是回胸科拿了一包七号线再次返回。
看着周从文熟练的用七号线打了一个器械结,又给手术加了一道保险,陈厚坤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来自江海市的年轻医生。
要说周从文的器械结打的多好,还不至于。但自己怎么就看不透他呢?陈厚坤有些疑惑。
肉球很快被切下来,周从文还不知疲倦的顺着胃镜给患者下了一个胃管进去。
“需要胃管么?”石医生有些困惑。
虽然反流性食管炎可能让手术部分受到损伤,但这是食管颈部、咽喉下段,返流到这个位置的可能性太小。
没想到,眼前这个医生虽然年轻,可是真谨慎,就像是做了一辈子手术的老手术狗一样——稳的令人发指。
石医生收拾器械,周从文拿刀把肉团切开,陈厚坤凑上去看了一眼。
“炎症浸润和稠密血管的脂肪组织和纤维组织组成的一枚纤维脂肪瘤,要不……你闻闻?”周从文把切开的肉球往陈教授眼前凑了凑。
“呵,应该没事,良性的。”陈厚坤丝毫不觉得闻闻有什么怪异,随口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