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特么也太过分了吧!
“后来呢?”
“我们基层么,您也知道。”周从文淡淡说道,“有些事情管的也不严格,后来人就没了。”
“人没了?什么事儿?”邓明问道。
“我给老板讲我们医院去年死的一个产妇,她生了一个男孩,家里当宝贝一样的供着。产妇坐月子的时候不让下地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结果双下肢动脉血栓,睡一觉人就没了。”
邓明叹了口气,这是民俗的事儿,医生应该多说几句,但严格来讲也怪不到医生身上。
“我实习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件怪事,老板你听听,看能不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。”周从文的称呼很随意,祝军的眼珠子直接掉到脚面上。
老板,那特么也是你一个三院的小医生能叫的?!
这不是拍马屁,祝军看见黄老的时候也想要拍马屁,可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着面就这么称呼黄老为老板。
老板这个词是学生称呼导师的,外人这么叫会引人厌烦。非但无法拍马屁,直接一巴掌拍在马蹄子上。
祝军仔细看黄老的表情,真希望能看到一丝不高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