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厚坤清楚滕菲滕主任说的矛盾是什么意思,理智上想手术根本做不下来,但偏偏觉得周从文可以。
他讪讪的笑了笑。
周从文刷手出来,陈厚坤帮他穿上铅衣,随后周从文消毒穿无菌衣。
这待遇,赶上帝都的大教授了,滕菲看的好笑。老陈也是,怎么就当真了呢。
周从文走进操作间,戴上手套,“姜主任,我帮你搭把手你再试一试?”
姜主任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的。”
他很沮丧,患者转运去医大,一路颠簸,死亡的概率太高。
一名医生最看不得的就是眼睁睁看着患者死,自己却因为某些客观条件无能为力。
“不可能啊,那好遗憾。”周从文站在术者的位置,手里拧着猪尾巴管,淡淡问道,“姜主任,我看猪尾巴管始终甩不进去升主动脉。”
“是,患者的血管有些异常,加上局部胸主动脉动脉瘤太大,操作起来的难度……唉。”姜主任有些沮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