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的奔忙就算是自己这只小咸鱼最后一次蹦跶,天不遂人愿而已。
李庆华的思绪渐渐低沉,胸中块垒万千,憋闷异常。
半个小时后,李庆华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,站起来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。用牙起开啤酒瓶子,咕嘟咕嘟把啤酒喝进去。
“咚咚咚~”
敲门声响起。
不是刚刚那伙人踹门的暴躁声,敲门的人似乎很小心,声音并不大。
“谁呀。”李庆华吹了一瓶酒,打了个酒嗝问道。
“李医生,是我。”
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来。
熟悉,是因为刚刚这个声音还在叫嚣着整死李庆华;陌生,是因为它不再嚣张,而是卑微顺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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