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你们老师事儿真多。”柳小别斥道。
“不是因为女生会害怕,是太沉了。”周从文叹了口气,回想起大体老师的重量,依旧心有余悸,“我当时感觉一百多斤我自己一个人都能扛回来,派四个人去简直浪费。”
“但大体老师一上担架,我上手一抬就知道不对劲儿了。也不知道为啥,大体老师那么沉,四个20岁的小伙子勉勉强强抬回来。”
“对了,浴池里都是大体老师,被福尔马林泡的……冷白皮,知道什么意思么?”周从文笑道。
“女孩儿喜欢的那种肤色么,怎么会不懂。不过你觉得你这么联想心里没有疾病?看见个冷白皮的女孩儿就想起大体老师……我去,你个流氓!你是不是想要解剖我!”
“……”
“臭流氓!”
周从文没想到柳小别的联想这么丰富,自己非但没吓住她,反而被“污蔑”为流氓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周从文叹了口气,“本来上学的时候我还想要是有机会就去偷个大体老师研究,但去了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福尔马林太刺激了,进去后眼泪哗哗的流,就跟缅怀大体老师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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