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主任,您好您好,打扰了。”患者家属的腰弯成九十度,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“我看一眼片子。”祝军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刷,片子插到阅片器上,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李庆华的胸膛里。
祝军扫了一眼片子,十几秒后摘下来,祝军问道,“三院怎么说的?”
“李主任说要做腔镜手术,做个……做个……好像是楔形切除就可以。”
“扯淡。”祝军鄙夷说道,“肺小结节也要切肺叶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?”
“……”患者家属怔了一下。
“这是肿瘤!单纯把肿瘤切掉能行?淋巴结不清扫?一旦转移了怎么办!还楔切,太不负责任了。我见过多少切肺叶、淋巴结清扫的患者都转移了,他这么做,肯定转移。”祝军气愤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
面对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的说法,患者家属脸上的笑容凝滞。可是仔细想想,好像祝主任说的有道理。
“单纯切……”祝军说着,感觉自己说的并不直观,他双手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对在一起,形成一个三角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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