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串上来,周从文只吃了几个就不再多吃,而是看着其他人。
“周教授,您怎么这么快就撂筷了?”肖凯问道。
周从文这种不喝酒、不吃饭的人最是难以沟通,连肖凯都觉得很棘手。
“我吃东西很少,要保证状态就必须自律的控制。”周从文淡淡说道,“要不然老板八十了还能披着铅衣上手术呢。”
唉,肖凯无言以对。
周从文很多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对于肖凯来讲,周从文就像是活在云端的人,自律的根本没有一点烟火气。
类似的人肖凯也见过,不过都是在大学时候,而那些人现在都是肖凯仰着头都很难看见的存在。
如今,这么一位就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怎么了肖院长。”
“周教授,我问句不该问的,您这么自律,不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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