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“手术大赛之后。”周从文道,“我看韩处对这事儿很上心,估计陈院长知道后也会比较高兴。”
张友都不用仔细琢磨,一想到陈院长那人,他估计会很开心见到周从文去参加这个世界级别的赛事。
年轻人的城府很深啊,张友心里想到。
周从文看起来每天都在做手术,其实不知不觉中已经做好了这么大的布局。
最起码当时他在江海市三院的时候给自己画的手术草图是真的,一直到现在周从文依旧念念不忘要开展这项手术。
张友早都跪了,但之前只是跪在周从文逆天级别的技术面前。可跪是跪,想要让他做介入手术却根本不可能。
牛不喝水,难道还能强摁头?
如今周从文甩出一个香气四溢的诱饵,张友心痒难耐,自己找上门来。
一边聊着技术细节,张友一边开车直奔医院。
患者在循环内科,大过年的要不是遇到过不去的事儿,谁也不会把心内、胸外两个科室的大主任叫来。
19岁的心梗,估计家里面已经要崩溃了,所以才会找会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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