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陈厚坤用长钳子抓起肺脏看见叶间裂的时候,情不自禁的小声呐喊了一句。
麻醉师摸不着头脑,怔怔问道,“陈教授,什么成了?”
“没事。”周从文笑道,“手术可能很快能做完,温盐水准备。”
麻醉师一怔,回头看挂在门楣上的时钟。距离开皮只过去了不到7分钟,手术就要做完了?!
不过周从文没有继续给麻醉师做科普,他用长钳子配合陈厚坤的动作,简单游离支气管动静脉和支气管。
患者很瘦,脂肪少,分离的速度相当快。
看着简简单单、干干净净的解剖结构,陈厚坤心底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亮。
一枪,能行!
这不是因为周从文说了,陈厚坤就盲从。他切过一千多例肺叶,要注意什么、该小心什么,心里有数。
“枪!”
分离完毕,陈厚坤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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