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架……从前都是心外的活儿,现在都被滕菲给扣在手里下支架,只有极难的那种才会落到心外,做外科手术治疗。
但陈厚坤不能不承认的一点是——循环内科做的支架手术损伤的确要比搭桥小。
患者能得到好处,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做搭桥手术,这让陈厚坤一肚子的牢骚都无处发。
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自己和心外没什么缘分,以后专心做腔镜手术。
“老陈,你来干什么?”滕菲一边问,眼睛一边盯着周从文。
她能看出来这位年轻医生就是那天帮自己大忙的人,所以她很好奇。
“我来看江海市三院的王主任,前几天你不是刚给做完手术么。”陈厚坤解释道。
“哦,王成发啊。”滕菲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建议他去帝都看一眼了。一天3-5次窦性静止,还找不到原因,我真怕他死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没问问帝都那面?”
“问了,阜外和安贞我都问了一遍,没什么结果。还是要人去,他们看见患者才好诊断。”
“滕主任,患者犯病之前自行口服的药物是什么,病历里没写。”周从文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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