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院长。”张友接到陈院长的电话,神采飞扬。
他在人群中被挤进电梯后,信号消失,张友喂了几声,想要下电梯接电话,但却根本挤不下去。
早高峰时间,医院的电梯拥挤的像是沙丁鱼罐头,比地铁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甚至在有专用电梯之前,一早送患者去做手术都要排队半个小时左右。
等到了心胸外科的楼层,张友才狼狈的挤下来,貂绒的帽子歪歪扭扭的,略有狼狈。
他把电话回拨过去,可是陈院长那面却一直占线。
张友略有点忐忑,但转念一想一大早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。他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只要陈院长的电话打过来,第一时间就能接起。
但足足过了十分钟,手机还是静悄悄的,张友有些莫名紧张。
挂断大院长的电话,肯定不好,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,但陈院长却不会管那么多。
谁让人家嘴巴大呢,张友一边腹诽着,一边忐忑着。
他没等来陈院长的电话,却等来了平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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