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张友嘴里略有苦涩,又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周从文和陈厚坤交往的时间比较长,而且当初是我把陈厚坤放在胸腔镜组,周从文又听黄老的命令,强行推广胸腔镜。
谷人家有先天优势,没办法。”
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可以观望。”张友和爱人说了几句话,捋顺了思路,觉得清朗了许多,“周从文要是能在这次手术大赛中拿名次的话,我听他的去做微创换瓣手术又有什么呢。”
“什么叫微创换瓣?”张友的爱人问道。
张友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喃喃说道,“要是拿不到名次,我就混着,把他熬走再说。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不管是周从文还是黄老,能拿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把你能的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县官不如现管么?”张友笑着问道。
张友的爱人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张友道,“明朝有一个江南富户,三代单传,千倾地一根苗。后来在结婚前杀了人,被判秋后问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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