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从文还是晚了一步,自家老板先一步直着腰已经走了过去,步履说不上矫健,但却没有了之前的隆重老态。
“老板。”
“情况不对,你发现了么周从文。”黄老直着腰轻声说道。
“颈部伤口,但鲜血的压力似乎不大,不像是颈动脉。可看颜色又不像是静脉血,有点奇怪。”周从文道。
“人好像还活着,按说不应该是颈动脉。”邓明说道。
三人一边说一边跟着平车走进急诊术间。
患者被抬到手术台上,麻醉医生留置深静脉通道,胶体被一排一排摆在手边,巡回护士大声喊人准备去送血样,而她则麻利的安装店极膜、连接心电监护。
心电监护上显示的血压很低,60/30毫米汞柱。
不过麻醉医生的手法很熟练,顶着紧迫的时间,一针见血把深静脉通道建立,深静脉管直接顺到上腔静脉里。
连接三通,一口气挂上三个胶体,液体量打到最大,成溜的往里面灌。
与此同时穿刺时麻醉医生留的一管子血样也被送走,周从文都能想象到输血科即将要忙到什么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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