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还小小鄙视了一下胸外科。
但手术刚一开台,麻醉就遇到了大麻烦。
胸腔镜下的肺叶切除术,麻醉科最基本的操作除了麻醉之外就是单肺通气,让患侧的肺脏瘪下去,好给术者腾出来做手术的空间。
可是麻醉师开始单肺通气的时候问题出现了——无法单肺通气!
左肺一瘪,患者的血氧饱和度就刷刷刷的往下掉。
这手术谁敢做?切个肺叶简单,可做完之后患者脑乏氧坏死谁负责。
麻醉医生尝试了两次之后又检查管道,仔细查找所有细节,又用纤支镜做检查,一层层上报,最后找到邹主任。
哪怕是邹主任亲自做,问题依旧是那样。
只要单肺通气,患者的血氧饱和度就往下掉。
胸科的带组教授站在手术台前差点没睡着了,他虽然不耐烦,但也知道不能强做。
小声提醒,今儿黄老没出门诊,而是在办公室和邓主任一起会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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