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
“做完手术换了药,我就听老人家说,当年要是反动派在他肛门上栓个线,有事没事就拉两下,早特么叛变了。”
周从文学的惟妙惟肖,邓明哈哈一笑。
“的确很难受,不要笑话人。笑话人不如人,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早晚也有那么一天。”黄老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周从文。
“老板,就是讲个笑话,您别总教训我么。”周从文抱怨道,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饺子,羊肉馅的,一咬一包水。”
周从文隐约听到自家老板咽口水的声音。
师娘包的羊肉馅的饺子的味道至今还在嘴边回荡,周从文可是有好多年没吃到了,一说起来怪馋的。
但一想起那位老人家,连周从文这种人都情不自禁的头疼。
“你那面的进度怎么样?”黄老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周从文马上端正心态,开始给自家老板讲述院士工作站的工作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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