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尴尬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里的水落在身上，时主任听着外面周从文和韩教授在闲聊，约定有时间韩教授去医大二院参观、约定周从文下次去魔都的时候一定要找韩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约定和之前韩教授对时主任说的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客气客气，一个是真心实意，之间的差别时主任完全能分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落在身上，溅起无数水花，时主任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开始变红，也不知道是水太烫还是自己的情绪比较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要等他们走才行，时主任心里盘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怕自己情绪失控，做出什么无法弥补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投了吧……转投肖凯肖院长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……时主任知道这是一个解决方案，但却无法实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不是肖凯的嫡系，冀主任才是一直跟着肖凯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条路都不好走，哪怕是地级市的大主任，想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也要付出很大的心血，甚至需要运气加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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