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周从文心里想到,其实自己是隔夜的饺子,早就熟了,师娘这番话用在上一世的确应情应景。
上一世自己手握系统,横空出世,被自家老板相中,最后调教了足足有五年,这才终成大器。
换师娘的说法,老板至少点了五次水,让温度降下来,再升上去,如此五年,最后才终于成为一代国手。
“可惜那些孩子在社会上打滚的时间长了,很难教出来。你不一样,周从文。”
“我当然不一样,师娘,我现在可是世界第一,但回来以后夹着尾巴做人,尾巴夹得瓷实着呢。”
“刚从学校出来,知道点诗词歌赋加减成熟,有里有面,有皮儿有馅儿就觉得自己是道菜。”
“还早呢。”周从文补充了一句,“很多人觉得自己牛逼到了极点,那是连热锅都没进。”
老太太又点了点凉水,侧头瞥了一眼周从文。
“师娘,您说是吧。学校那是学校,在学校里学的东西就算都背下来,到临床一看见……都不说别的,看见失血性休克就麻爪。”
“再说,这只是最基础的。一年工作5000-6000个小时,连处对象的时间都没有,还得顶着老主任们的压迫。要是遇到个好样的老主任,要是机缘好遇到老板,那就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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