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自己取出来行不行?”患者满脸的汗水,小声询问周从文。
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但已经能正常交流。至少,他说的话周从文能听明白。
“你?呵呵。”周从文笑了笑。
张友拿起持针器,碰了一下面条。
很快,他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露在鼻孔外面的部分还好,还保持有一定的韧性与弹性。
而在里面的部分稍微用力,就直接断掉。看着有小拇指粗细,但也扛不住消化液的反复刺激、消化。
周从文的手是真有准,张友心里惊叹,难怪他不让耳鼻喉科的医生碰,换谁来操作面条都得碎。
很快,另外一根面条也被取出来,年轻的学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,好像获得了新生。
“好些了吧。”周从文也轻松了下来,不过他的表情可没有做处置前那么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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