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韩处长对自己的威胁竟然是捧哏,肖凯哭笑不得。
“嗯,找口外会诊吧。。”周从文一只手拖着患者的下颌,一只手拿着镊子、脱脂棉球擦拭患者口腔,看见了出血的位置后说道。
“呃……真是口腔的事儿?”贾教授还有些不解。
“一根小血管在出血,看样子自己止不住。”周从文松开患者的手,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没事,放心。就是……牙花子出血。”
患者也很茫然。
他明白牙花子出血这种浅显易懂的“土话”,但折腾了一晚上,就告诉自己这个?
裤子都准备脱了上手术、急诊抢救,甚至患者心里连墓地在哪都想了好多遍,最后等来的竟然是牙花子出血。
“是口腔的事儿,叫口外来缝一针就可以。”周从文第二次摘掉无菌手套,叮嘱贾教授,“缝完后观察一下患者的状态,要是还有出血的话……给我打电话,我来看看。”
贾教授觉得周从文的叮嘱有些多余,但随即便听到韩处长的回答。
“周教授,您可是太认真负责了。”
“……”贾教授剩下所有的腹诽都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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