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祝军也没去上班,给科里打了个电话,他直奔机关幼儿园。
一早,陆天成不在,祝军则坐在爱人说的位置等陆天成。
中午时分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。
“师父,您怎么在啊。”陆天成的声音依旧,听不出来色厉内荏的吼叫,只是平淡闲聊一般。
“天成,坐。”祝军想了半天的时间,也冷静下来,他拍了拍身边的台阶。
陆天成恭敬的坐下,摸出烟。
“自从庆华他们检查发现肺小结节,我就准备戒烟了。可这习惯多少年了,真是很难戒掉。”祝军淡然的说着闲话。
“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”陆天成回答道,“这么多年,师父您不是总跟我们说该河里死,沟里死不了的么。”
“嘿。”祝军笑了笑,接过陆天成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陆天成也不说话,师徒两人默默的抽着烟。
仿佛是一个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,一根烟、两根烟、三根烟,两人默默的抽烟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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