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自己还是不行。
之前ERCP手术都是周从文“手把手”教的,很多难点楚院士有体会但却没有深刻认知。
如今自己按照一个手术录像琢磨ESD术式,一上手楚院士就叫苦不迭。
难怪黄老术后会轻描淡写的说止血才是最重要的,原来这么难。
可楚院士也没别的办法,这个时间周从文还在休息,黄老和912的重症团队看护沈浪,没人能来帮助自己。
硬着头皮做吧,楚院士只能继续。
半个小时后,一个小小的溃疡面只剥离了不到1/3的面积,楚院士老眼昏花。
“歇两分钟。”
处理完一个出血点后,楚院士无奈的说道。
他抬起头看向窗外,舒缓眼部肌肉,让自己的视力尽量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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