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密尔沃基疗法大概率还是一场空。
但邓明没有劝阻,他想的更多。
这是周从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援,之前那些从来要单间的患者根本不算数寻求援助不算,患者还是医疗组内的成员,只要有一线生机,老板必定会伸手帮一把。
算了,就当是周从文任性一次,邓明心里有些腹诽。
不是他冷血,而是面对一个死亡率几乎100%、全球只有几例成功救治、还不知道真假的案例的时候,邓明觉得一切挣扎都没有用。
很快票贩子把机票送上门,简单安排了一下家里的工作,邓明就陪着自家老板飞去省城。
周从文坐在病床前默默的看着沈浪。
咪达唑仑、氯胺酮经过微量泵泵入,沈浪已经进入“冬眠”状态。
周从文不断根据沈浪的状态调整药物剂量,还做了两次腰穿,脑脊液送去检查lcu里的空气都有些凝固。
诊断狂犬病后,大家看周从文的目光都有些不同。
这已经不是尽力不尽力的事儿了,周从文一定是疯了,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但没人敢多说一句话,更没人敢上来劝劝已经疯狂的周从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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