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友讪讪的说了一个自己遇到的事儿,随后就愁苦的沉默下去。
虽然知道周从文未必会因为沈浪的“死”而做什么傻事儿,毕竟只是同事、朋友,谈不上去死,可张友看见周从文的表情和行事,还是有些担心。
周从文,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,当诊断沈浪是狂犬病的时候,张友能感觉到周从文身上气息的改变。
真特么的,张友也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,就不能安静点么,怎么连狂犬病都找上门了呢。
沈浪可以死,周从文千万,千千万万不能出事啊。
“唉。”袁清遥叹了口气,“周哥不让进,进去…我也不知道周哥想要做什么。
“做什么?他还能做什么。”张友道,“等沈浪的父母来,最后看一眼,以尽人事。现在还不是麻烦的,要是沈浪的父母不讲理,那才是最糟糕的。“
李然双手握拳,想要一拳擂在张友的太阳穴上。
但最后他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,松开双手。
张友还真是很讨厌,尤其是他的大板牙,怎么看怎么像是粪坑里被浸泡了好多年已经腌入味儿的石头。
但这时候已经够乱了,就别再添乱。
一想到沈浪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李然鼻子一酸,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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