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张友出事儿那天,是因为我做手术有一条纱布找不到采取翻的录像。”文渊郁闷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,听人说了。”陈厚坤对八卦并不感兴趣,他疑惑的看着文渊,“我说文渊啊,张主任的确不是什么好人,但这事儿对咱们医院有影响,说出去不好听,把它给忘了吧。“
“…”文渊深深的看着陈厚坤。
“你这么看我干嘛?我脸上有东西?”陈厚坤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“老陈啊,你可真是个好人。不是我里挑外撅,张友对你什么样你自己最清楚。”文渊叹了口气,“可你看看你。”
“嗨,那都过去了。”陈厚坤乐滋滋的说道,“从文跟我说等他明年走,院士工作站的工作让我主持。“
“!!!”文渊心里一股子复杂的火焰猛然升起。
院士工作站,这个序列是不存在医大二院正常编制里的。
也就是说,以后陈厚坤虽然没提主任,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张友管不了他什么。
陈厚坤和张友在心胸外科并列,而且隐隐的,主持院士工作站的工作,听起来要比科室主任高端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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