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怎么办,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。”1
类似的话对周从文这种老流氓来讲几乎是免疫的,他见李然楔切结束,戴上无菌手套切开,看见小结节后便转身离开去看下一個台。
刚出手术室的门,一辆平车风风火火的冲进来。
周从文扫了一眼患者,竟然没看见胸瓶,顿时怔了一下。
“让手术稍微慢一点。”周从文和肖凯道,“我去看看急诊。”
肖凯也没看见胸瓶,按不应该,也很好奇的跟在周从文身后去看看情况。
对之前急诊患者的诊断,肖凯认为是创伤性气胸伴有皮下积气。上台前怎么都应该先下胸腔闭式引流,把气引出来。
没看见胸瓶,这就很怪。
跟着进了急诊术间,肖凯看了一眼患者。患者的情况很紧急,脖子比头要粗,都不用摸就能从患者的呼吸中感觉到沙沙沙的握雪感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从文凝神问道。
“是气管有事儿,片子没看见气胸。”麻醉医生一边回答一边和周从文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