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文微笑,这是春晓老板和沈浪他们的一种破烂习惯,不说这话他们就说不了话。
“那个神医就特么是个骗子!”春晓老板道。
“一般都是,要是真能精通望闻问切、手里有祖传的方剂,去帝都好不好。”周从文笑道,“帝都四大神医,你知道人家挂号费多少钱么?”
春晓老板也没着急说,而是被周从文把话题岔开,“多少钱?”
“现在是一千块钱一个号。”周从文道。
“我去,抢钱啊。”春晓老板惊讶。
“什么叫抢钱。”周从文鄙夷道,“全国就那么几个名医,老人家都看不过来。你还别嫌贵,人家挂号都挂到三个月后去了。想看,都看不上。”
“真……真是有本事啊。”春晓老板感慨了一句。
“你那面呢?”周从文问道。
春晓老板点燃一根烟,开始说道,“我带人去,他们披麻戴孝,直接哭丧。要说还是专业的,据说里面带头的人是县剧团的,是个人才。她哭的时候,我还以为她家什么亲人真的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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