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科长沉默,双手贴在裤线上,腰微微躬下去。
“进修人员离职,需要赔付的标准你们是怎么定的?”姚院长冷声问道。
宫科长心里一寒。
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,他刚把陆天成难为了一道。
对于宫科长来讲,临床上的医生根本没有和他说话的资格。
而且这事儿是祝军祝主任托付的,难为陆天成还叫难为?那就是捎带脚的事儿。至于陆天成的感受,谁会在意一只蝼蚁呢?踩死就踩死,算他运气不好。
可是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不到一个小时,自己刚打了孩子,家长就找上门,而且找的还是大院长。
姚院长看样子根本不想惯着自己,这事儿似乎有点大。
宫科长一边理清楚轻重缓解,一边说道,“院长,这是集团公司下的文件。”
“文件说让全额赔付,你怎么说的?十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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