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有一次术后自己直接下台,陆天成止血不彻底,胸腔闭式引流每天引出至少150l新鲜血。
那段时间自己把陆天成骂的狗血喷头,甚至在早会的时候当着全体医护人员骂他不争气,止个血都止不住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。
从那之后,陆天成再也没犯过类似的错误。
甚至他宁愿做完手术多等五分钟的时间,严密观察出血。
这是一种强迫症,祝军从前还偶尔想起这事儿并且在心里笑话陆天成有毛病。
但如今自己站在下面,看着陆天成配合工程院的楚院士完成一台从未出现的手术,他的每一个操作祝军都能想到他的意图。
而每一个想法、意图背后都是这十几年来与自己的磨合。
但现如今这一切都正在离自己远去。
下一步,取出剥离的表面病变组织,陆天成要观察五分钟,祝军预判了陆天成的预判。
陆天成还是和从前一样,一丝都没有改变过。只是身边站的人却变了,不是祝军,而是楚院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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