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至于这么拼命。”
“不拼命不行哦。”张友揉着自己的老腰说道,“人这一辈子,只会有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机會。
漏掉一个就没一个,我都多大岁數了,這种机会可能是最后一个喽。
说着,张友叹了口气。
他在惋惜,要是十年前能遇到周从文,那该有多好。
“你这辈子也没这么拼过命。”张友的爱人道。
“我为了谁。”张友鄙夷道,“还不是为了你,爲了孩子。以后等我退休,身体要是还好,凭着这个世界第一就能到处讲学,那可都是钱,比退休工资高多了。
张友的爱人瞥了他一眼,她太了解张友了,甚至连张友去年在手术室的事儿都知道。
而且她也知道,张友刚刚说的是真的。
人呐,就是很复杂。
"等拿了世界第一,我特么也在病区外竖起来一层楼的宣传板。”张友开始想象到,“到时候周从文一走,只剩下陈厚坤,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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