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主任平易近人么。”周从文随口敷衍道,“我就是个进修的小医生,郝主任对我特别好。我要是郝主任的亲戚,早都调过来了,还能窝在白水市么。”
“喷喷,你是不是特别能喝?在酒桌上把郝主任给喝服了?我听说郝主任好酒,特别喜欢能喝的年轻人。”巡回护士站在周从文身后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郝主任一般对下面的医生脾气都不…很一般,除非能把他喝服了,这事儿我知道。不过郝主任他太能喝了,据说是三斤白酒还能再喝点啤酒透一透。”器械护士补充道。
麻醉医生好奇的看着周从文,看着这个进修医生。
能让郝主任脾气这么好的跟他说话,这人的确有点意思。
但是单纯因为喝酒么?麻醉医生可是不信。
“我啊,在白水市中心医院,大家都说我是属仓鼠的。”周从文等郝主任上台的时候,开始胡说八道起来。
“仓鼠?这是什么意思?”巡回护士觉得这个小医生很有趣,并不介意跟他多聊几句。
毕竟郝主任去接电话,周从文自己把手术往下做,缩短了手术时间,巡回护士对周从文的印象特别好。
“仓鼠,也是一种宠物,据说这玩意特能喝。”周从文隐去1962年动物学家做的试验,光说八卦,
“我有一哥们,家里养的仓鼠,结果有一天喝闷酒发现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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