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郝主任还是苟主任,都和周从文打过交道。
周从文虽然年轻,可技术水平的确是高,还是相当高。
平时周从文也很温和,哪怕在江海市二院姜主任把好不容易下进去的导丝给拽出来,周从文他也没生气。
可今儿是怎么了,他一张嘴像是机关枪似的,把吴主任骂的狗血喷头。
尤其是那句裹小脑,苟主任偷看了一眼超室吴主任。嗯,还挺形象,的确像是裹过。
“你。……
“上手术。”周从文不再搭理他,转身走进手术室。
苟主任来不及劝慰,刚刚周从文可是描述了手术失败的惨状,他对吴主任的乌鸦嘴也有些恨意。
手术还没做呢,就在这儿哔哔哔的,真要是失败了反正也不管他事儿对不对。
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是在中世纪,老早就绑在火刑架上烧烤了。
“周教授,你生气了?”苟主任跟在周从文的身后小声问道,“别和超室吴主任一般见识,他那人有口无心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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