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是你们县长,再大的干部又怎么样。”时平叹了口气,“黄老已经退休了,他基本不给人看病,从前是保健组的组长,现在不知道。“
“保健组?“
“就是…”时平给患者家属科普了一下保健组的定义。
这下子患者家属完全听懂了,他兴奋起来,一张脸涨的通红时平有些不理解,按说这一切都是说服患者、患者家属的利器,怎么院士工作站的医生放着不用呢。
“黄老不光是这样,人家还是院士。至于什么是院士,我就不跟你讲了。“
“主要是黄老这种人你别说不花钱,就算是花钱也请不到,多少钱都没用。
“这回我知道了!”患者家属用力的点头。
他是那么用力,时平都怕患者家属把自己颈椎弄成半脱位。
“所以说,你别以为录像什么的是坏事。”时平说道,“黄老是要做科研,让全国的医生都学会这种术式。”
“可…”
“你放心,这面的医生不是说了么,你要是看了录像不同意的话他们就把录像销毁。”时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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