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前,当然要邀请祝军去参加年会。”
肖凯听周从文这么说,顿时一怔。他还以为周从文会微微一笑,毫不在意。
可没想到的是周从文竟然“小题大做”,要把一个个案做成什么PPT,用幻灯在年会上和全国的专家们交流。
还要邀请祝军,当着他的面提起这件事。
这是要一棍子把祝军打死的节奏么?
“年会上我就不指名道姓了。”周从文仔细观察自家老板的表情,少有的审慎说道,“要是祝军以后再炸毛挑衅,我直接按死他。”
“你提的这儿微创的办法不行。”黄老把手里的笔扔到纸上,摇了摇头。
至于周从文刚刚说的那个方案,黄老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肖凯见一段话没头没尾,一老一小两人又开始专心讨论瓣膜病变的手术,脑子里冒出无数的问号。
虽然肖凯是名校毕业,也是老临床、老术者,在地级市有着胸外科第一刀的“匪号”,可黄老与周从文讨论的事儿他是真心听不懂。
两人说的每一个假想术式肖凯都觉得眼前一亮,觉得能行。
但黄老要么嫌弃成本太高,要么嫌弃创伤太大,总之老人家这时候摇身一变,不再和蔼可亲,事儿事儿的有点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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