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最近黄老还在,谁还怕压不住滕菲一个老娘们。“
张友越说越时得意,他的口水四溅,差点喷到肖凯的脸上。
肖凯无可奈何的看着张友,这些阴谋论从张友的嘴里说出来,就和真的一模一样,肖凯要不是了解周从文的话,怕是已经信了。
“你说呢,肖院长。”张友满满期待的看着肖凯问道。
“张主任,事情没这么复杂。”肖凯叹了口气,“说实话,患者的诊断我是不知道,但我信周教授。
周教授不是那种愿意把精力放在这些事儿上的人,他还是以治病救人为主。”
张友的脸上露出戏谑笑容。
冠冕堂皇的话么,谁不会说。
“肖院长,我可听人说了。”张友道,“你以为黄老能成为胸外科的老祖宗,光凭着手术就行?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西南的那家医院,水平高的被撵走,水平低、背后人脉通天的当了大院长。当然,人家的水平是的确高,这一点咱不能说什么。但我要说的是,手术是手术,人际关系、各种手段是手段。”
“唉。”肖凯觉得自己跟张友说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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